滑雪场的未来

2089年,“新阿尔卑斯”气候调控滑雪场。穹顶是全息投影的极光电雪,室内恒温二十度,空气里混着臭氧和松针的冷香。她甩掉磁浮固定器,只裹着一件半透明的智能发热连体雪服,踩着地热石板走进去。滑雪镜一推上去,眼风刀子似的刮过他。
她没等男人开口,长腿一跨直接压上坡位椅边缘,指尖粗暴地扒拉开他的智能恒温滑雪裤拉链。指甲顺着那根早已挺立的粗硬鸡巴往上刮,故意在敏感的龟头系带处打转、揉捏。她吐着白汽,嗓音沙哑带浪:“操,底下这头野驴等得都流汤了?还不他妈日死你娘?”她心里其实早就烧成一团火,又贱又贪,骨子里浪得发颤。她知道自己这副死样子,既想把他底下那玩艺儿榨得一滴不剩,又盼着他反客为主,把她按在热石板上狠狠吞掉。
她俯下身,红唇像两条贪吃的软肉,一口叼住那滚烫的龟头。舌头用力顶开包皮,来回舔舐、吞吐,喉咙深处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浑水声。那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胀得紫红,根部青筋暴起,像条急不可耐的活蛇。她混着他自己渗出的清亮“口水”和前列腺液用力吸吮,舌面疯狂刮擦柱身,嘴唇紧紧包住冠沟。心里暗爽:这装模作样的吊人,原来底下这么贪吃,嘴一收紧就颤得像要炸开。她眯起眼,喉咙像漏斗一样猛嘬,直到那肉棒在她齿间抖得发麻,龟头疯狂顶她的上颚。
“别省着,给我顶进来。”她喘着粗气,手一托那烫手的龟头。她的逼早就湿透了,天然润滑液混着体温,像道张开的温热肉门,一抽一吸地迫不及待地迎上去。她小腹微绷,心跳得像打鼓,又紧又盼,像上刑场又像赴宴,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、吐息。龟头死死抵住穴口,粗糙的摩擦感让她脚趾都蜷紧了。“操。”她低骂一声,腰肢猛地一沉,整根粗肉棒便蛮横地捅进了那朵湿滑的春口。
进去的刹那,她“啊”地拖长音,逼肉像无数只绞紧的小手,死死吸住那根入侵的巨物。他腰马一加,一下下狠命抽插,啪嗒啪嗒的水声在雪屋里炸开。她的阴道壁随着节奏疯狂收缩扩张,黏腻的“咻咻”声混着肉撞肉的闷响。她没干挨着,双手死死扣住他肩膀,臀肉主动迎上,硬挺的骨盆撞得鸡巴钻得更深、更狠。脑子快烧干了,爽得她想骂娘,又想让这头驴再狠些,直日透她的尾椎骨。每一次深顶,阴道内壁都像被砂纸摩擦,又糙又烫,她忍不住咬住下唇,腰肢跟着他的频率起伏迎合,逼肉一松一紧地裹着那根肉柱。
快到顶了,那根鸡巴在她里面粗得发紫,龟头疯狂抽打着她的子宫口。她终于绷不住,阴道肌肉像触电般剧烈痉挛,一层层死死卡住那根即将爆炸的肉柱。“操!全他妈射进来!”她嘶吼着,浑身一软,像被抽了骨头。温热的精液“噗噗”地全灌进了深处,烫得她穴心发麻。她喉咙里溢出失控的呜咽,快感从逼底飙上天灵盖,眼前一黑,四肢百骸彻底涣散,只剩阴道深处一阵阵不受控的哆嗦。
雪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。那根鸡巴还软塌塌地嵌在她半开的穴口,不断渗出白浊和清液混合的淫水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她懒洋洋地趴在加热石板上,里面还余着阵阵微麻的收缩感,像刚跑完一场冰火两重天的越野。她勾起嘴角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里那口憋着的火气全泄了,只剩下一片餍足的虚软。真他娘的爽透了。
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