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与盐粒
私人岛屿的别墅没封窗,海风裹着椰香和微咸的水汽长驱直入,把藤席蒸得温热。林夏赤脚踩上去,丝质睡袍的系带松得像个笑话,她故意慢吞吞地走到躺椅边,脚尖毫不客气地蹭过陈默的裤缝,指甲轻轻刮过他大腿内侧的汗毛。
“躺了三天,你这懒狗,老二还不硬得发烫?”她嗓音压得低哑,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下唇,眼神像钩子。手已经顺着他裤腰滑进去,五指粗暴地攒住那股灼热,拇指狠狠按在系带处打转。陈默喉结剧烈滚动,呼吸突然发喘。林夏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——白天还端着那副清冷模样,此刻却急不可耐地想被他按在沙滩上摁进沙子里。她俯身,胸脯故意贴着他腹肌摩擦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:“怕什么?这破岛连个鬼影都没,不把你榨得滴油,对得起我这张骚嘴吗?”
她不等他喘匀,一把揪住他裤腰往下扯。那根充血的鸡巴“啪”地弹出来,青筋暴起,龟头涨得紫红发亮。林夏没半点矜持,张嘴就含住了大半截,舌头先在那敏感的冠冕上湿漉漉地打转。她心里暗骂自己真他妈贱,明明羞耻感还在胃里翻腾,可那股带着淡淡腥膻的雄性味道钻进鼻腔,逼口已经不受控地渗出水渍,黏腻地浸透了睡袍底摆。她含得更深,喉头微缩,让那粗长的肉柱直顶软腭。鸡巴在她嘴里明显地突突跳了两下,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唾沫往下淌,她抬眼对上他迷蒙的视线,舌尖故意用力舔过系带,含糊地吐出一句:“爽吗?他妈的爽就直说,别憋着。”
陈默一把将她拽起身,粗糙的掌心直接探进睡袍,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拨开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。林夏咬住下唇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。她的逼已经湿透,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一触即发的胀满感让她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。她心里又慌又盼,怕他戳得太急,又贪恋那股即将被填满的灼热。陈默没给她缓冲,褪去睡袍,将那根滚烫的鸡巴抵在微启的穴口。“操,这他妈才叫熟透的蜜桃。”他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一送。
林夏倒抽一口冷气,感觉那粗硬的肉柱硬生生挤开柔嫩的花瓣,一路向下碾过最窄的甬道。鸡巴的龟头撑开逼肉,滚烫的摩擦感像把小火把塞进了子宫口,又胀又痛,可紧接着,温热开始以那根侵略者为中心荡漾开来。紧张感化作一种近乎眩晕的期待,她双手死死攥住他肩膀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“动啊,别他妈装死!”陈默的胯部开始发力,节奏由缓转急。林夏配合地挺起腰臀,小腿勾住他的脚踝。每一次抽插,鸡巴上的青筋都和她内壁的褶皱狠狠摩擦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黏腻水声。她的逼肉不由自主地收缩、包裹,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那根肉柱。她嘴里不受控地溢出粗口:“对……就他妈这样,操深点,顶到子宫口!”快感像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,逼内的肌肉痉挛越来越频密,每一波收缩都绞得鸡巴发麻。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股湿热的摩擦感一点点碾碎,阴蒂硬得像颗红豆,被腿根一次次拍打得快要爆炸。“来了……啊!他妈的要死了!”她终于失控,身体剧烈地弓起,逼肉猛地一阵剧烈的、毫无章法的抽搐,温热黏液混着前列腺液喷涌而出,将两人的腰臀黏连在一起。陈默低吼一声,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,那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,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的深处,烫得她浑身发抖,嗓子眼里的粗口全化作了破碎的喘息。
别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海浪拍岸的白噪音。林夏软趴趴地瘫在藤席上,腿根还开着一条微缝,那根逐渐褪去紫红、变得绵长的鸡巴还半插在她半干半湿的逼眼里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她抬手抹了把汗湿的鬓角,指尖掠过自己发肿的阴唇,心里那股被操透的虚脱感混着一种沉甸甸的、踏实的满足。海风再次吹进来,带着一丝盐粒、体温混合的麝香。她扯过薄毯盖住两人交缠的腰胯,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餍足的笑。
“下次……老子还要这样干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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