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大巴的靠窗位

长途大巴的引擎像头喘粗气的老驴,哐当哐当碾过闷热的省道。她特意抢了最里面的靠窗位,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雾,正好挡掉后排那几道贼眼。她今天穿了条包臀的牛仔短裤,里面的小逼早就被自己用手指头抠得湿透,黏糊糊地贴在布面上。男人坐进来时,带进一股混着廉价烟草、汗酸和雄性荷尔蒙的浑浊味儿。她没吭声,只把修长的腿往他那边横过去,膝盖骨不轻不重地磕上他的大腿外侧。指尖顺着他裤缝的皱褶往上爬,停在胯间那团已经隐隐隆起的软肉上。她咬紧下唇,凑近他耳朵,嗓音像砂纸摩擦:“哥,这破路还长呢,你那儿……不硬得发疼?”男人呼吸一滞,手不受控地覆上她的小腿,指腹掐进那层薄薄的牛仔布。她心里那股火蹭地就窜上来了,既怕被司机从后视镜里拿眼刀刮,又他妈的贪恋这半明半暗、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压迫感。她故意把屁股往椅背顶了顶,让那条湿漉漉的缝贴着他的手背来回摩挲,心里暗骂:草,再忍忍,等红灯一过,就让他把这条骚逼干到见血。
大巴驶入隧道,灯光暗下来的瞬间,她一把拽开他的皮带。金属扣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她的膝盖顶开他的裤裆,直接把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叼了出来。舌尖先舔过顶端的马眼,温热的唾液顺着沟壑往下淌。她眯着眼,用齿龈轻轻刮擦着龟头边缘的敏感肉褶,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猛地跳动了一下,像头苏醒的野狗。喉咙深处泛起一丝腥甜混合着汗臭的粗重味儿,她不嫌,反而更起劲地裹紧它,上下吮吸。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柱在自己口腔里一寸寸拔节,粗壮的青筋凸起,热得烫嘴。心里那份隐秘的征服感混着极度的饥渴,让她忍不住发出闷哼,双手死死攥住窗框,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板里。妈的,真他妈粗,快顶到鼻咽了,爽得脑子发懵,这条逼快渴死了。
她从包里摸出个迷你湿巾,自己扒开阴唇,把那根已经胀得发紫、滴着透明爱液的鸡巴对准湿透的荫户。指尖先探进去,把窄窄的入口抻开,再回头把龟头抵上。呼吸瞬间乱了,大腿不自觉地夹紧,既紧张又他妈的迫不及待。她抬起眼神,勾着男人往下压。龟头挤进来的刹那,逼肉像被滚烫的铁箍猛地撑开,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她咬住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喘。完全没入后,那根粗壮的鸡巴深深楔入阴道深处,顶住了柔软的子宫颈口。逼壁紧紧吸附着每一寸鳞片,温热、湿润、痉挛着。她心里那股悬着的弦“啪”地松了,只剩下一片滚烫的空白:进去了……终于把他这条狼狗吞进来了,操,快干死老娘。
大巴一个急刹,惯性成了最好的配合。他开始抽送。每一次拔出,带出“啵”的一声濡湿脆响,白浊的爱液在两腿间拉出细丝;每一次顶入,龟头粗暴地刮擦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道褶皱,摩擦得她骨髓发烫。她本能地迎合,骨盆随着引擎的震动小幅度提起、碾压,大阴唇被挤得外翻,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。手指死死抠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皮肉,喉咙里的呻吟再也藏不住,压成断续的、沙哑的浪叫:“对……就这么干……操烂老娘的逼……”逼肉随着他的节奏不断收缩、吞吐,吸吮力越来越强,湿滑的黏膜紧贴着充血的龟头,每一下都像在绞紧那根快要炸开的肉柱。她脑子里的理智早就被搅成了浆糊,只剩下纯粹的、动物性的贪欢。
就在他顶得最深、最狠的那一下,女人的身体突然像被电流贯穿。阴道内壁猛地爆发出连串剧烈的痉挛,逼肉像活过来一样,疯狂地抽搐、绞紧,死死钳住那根滚烫的鸡巴。她双眼翻白,脖颈筋络凸起,喉咙里挤出一声失控的、近乎嚎叫的嘶鸣:“啊!要中了……草!……”话音未落,男人的腰胯猛地钉死,龟头在阴道最深处剧烈泵动,滚烫的白浊精液呈喷射状涌入,一下接一下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口。温热的精液灌满了整个荫户,顺着腿根往下淌,和她自己溢出的爱液混作一团,湿漉漉、黏糊糊地贴在牛仔短裤的边缘。她浑身脱力,脊椎像被抽走了,只剩下阴道深处还在余韵中一阵阵地微颤,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热乎乎的种子。
大巴重新驶入平缓的国道,引擎的震动渐渐均匀。她靠在微凉的玻璃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那根鸡巴还没来得及完全软化,仍半插在她泥泞的荫户里,龟头顶端还挂着拉丝的爱液和精水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搏动。逼口被胀得微微外翻,湿透的内衬紧紧贴着阴唇,温热的水汽不断往外渗。她伸出舌尖,慢慢舔去唇角不知是汗还是津液的咸涩,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餍足的弧度。心里那股躁动早就被填得满满当当,只剩下一片软绵绵的虚脱和极致的酣畅。真他妈爽透了。 她闭上眼,任由那股残留的温热在体内慢慢化开,连呼吸都带着股浓郁的、只属于两人的腥甜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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